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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学堂·乡贤文化与城乡精神文明建设座谈会发言节

2015-02-05 15:13:00作者: 来源:

  

 

  北京大学教授、梁漱溟先生嫡孙 梁钦元

 


   乡贤,就是近在眼前的榜样
梁漱溟先生说过,社会对人的约束,力不如利,利不如理,理不如礼。就是说,用武力逼迫,不如用利益诱导,而靠利益又不如靠讲道理,但相比之下,还是让大家认同、养成一种行为规范的礼,效果最好。
乡贤的作用,就在于他们身体力行,通过嘉言懿行引导乡里遵从、进入这种礼的行为规范。我们看乡贤,有四个特征:局域、人品、贤良、亲近。历史上的乡贤,往往在方圆百里的家乡影响力最大,大家看重的是他的人品。品行高洁,才有名望。同时,其人还是贤良,热心当地事务。也因此,乡贤,对乡人而言,就是近在眼前的榜样。
现在我们重视乡贤,就在于他们能引导人们“回归真实,倡导真诚”。以往靠口号、标语、夸张的榜样英模宣传等方式,随着科技进步、社会发展,越来越容易引起人们反感。但乡贤不同,他们未必高端大气上档次,却一定低调内敛接地气,让人感到亲近。

  夏津县新盛店镇拐儿庄村乡贤代表 李风林

   老年志愿者 自愿服务乡村

  我今年66岁,当了42年的初中老师,在村里有点威望,所以当“孔子学堂”成立后,发动组建志愿者委员会时,大伙都选我当委员会主任。我也愿意干这些活儿。一方面,多干点活让我觉得人到了这个年纪还有用;另一方面,也给年轻人做个表率。
我们村的志愿者有20来个人,最年轻的也在60岁以上,分成7支队伍,有负责调解纠纷的,有负责治安巡逻的等等。就说治安巡逻,防小偷,更防诈骗。有些借慈善、公益名义到村里推销东西的,我们就撵走他,做这事儿村民可赞同了。

 

  中国孔子基金会副会长、省政协原副主席、齐鲁文化研究院院长 王志民

   应该探索成立“新乡贤”组织
今年的省政府工作报告,谈弘扬传统文化的内容占了15%的篇幅,这表明我省对传统文化的重视。而乡贤文化也是我国传统文化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乡贤是有文化、有道德、有能力、有一定家族背景的乡村精英。在乡里,他们是道德权威,承担教化民风等多种责任。乡贤不仅是传统道德文化的传承者,也是化解社会矛盾、维护社会健康发展的重要担当者。在古代,县令上任,往往是先拜访当地的乡贤。在他们看来,乡贤还是维持乡村自治、巩固政权的重要支柱。
我们现在重提乡贤,当然跟过去不同,我们需要的是“新乡贤”。“新乡贤”不仅仅要具备传统美德,更要有文化、懂法律,在当地有威信。将来探索培育这样一批民间的乡贤组织,发挥他们对行政的监督,是很有价值和意义的。

 

 

  中国孔子基金会副会长、教授 刘示范

   孔子儒学孕育出乡贤文化
乡贤文化,是由孔子儒学熏陶出来的。我们看历史上的乡贤,他们大都在努力“立德、立功、立言”,这正是传统儒家对人不断进步的要求。
去年12月份,我到美国讲课,他们给我定了个有关儒学与政治的大题目,我讲的时候,就选了一个小点:信。人无信不立,政治也是如此,政府如果不讲信用,也是不能让人信服的。乡贤的力量就在于,他们通过自身的影响,引导大家向善,引导风气与秩序。
现代很多人提出,我们提传统文化是不是过时了。我认为,儒学是有生命力的,因为孔子就讲人性。这一点跟现代文明一致。所以大家不妨多读点四书、《弟子规》、各种家训类的书。

 

 

  中国孔子基金会秘书长 王大千

   让传统文化为现代精神“补钙”
去年9月份,在纪念孔子诞辰2565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上,习近平总书记着重强调要大力弘扬包括儒学在内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后来的讲话中,他明确指出要做好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并且要在“落小、落细、落实”上下功夫。
为了落实习总书记指示的“两创”方针和“三落”精神,中国孔子基金会推出了“孔子学堂”这一大型文化公益品牌项目,致力于在社区、学校、企业构建适应中国人的精神家园,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通过孔子学堂建设,可实现传统文化教育的常态化、长效化。用传统文化涵养当代国民,用孔子文化为精神“补钙”,让人生充满正能量。

 

  北京地球村环境教育中心主任 廖晓义

 

   乐和家园中的传统文化魅力
近年来,北京地球村在国内各地不断探索乐和家园这种乡村建设与文化复兴的模式。简单来说,乐和家园就是以公益的形式修复乡村社会,尝试通过居民协作分担公共事务,让守望相助的儒家理念融入具体的生活方式。
现在看,乐和家园的效果很明显。一位县领导曾经问当地一位农村妇女:你们建了乐和家园之后,有什么感觉?这位妇女回答:活得更得劲了。这就是乐和家园带给大家的真切感受。
乐和家园有一整套工作运转机制。它有自己的社工站,建成以书院、大院、庭院为空间、集教育、生活为一体的乡村教化模式,通过引导互动、精神感召,让大家参与社会管理,养成文明生活习惯。我们说乡贤文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乐和家园,也是在培养和发掘更多的乡贤。


 

  山东财经大学教授 王蔚

 

   经济发展更需要文化复兴
我们一直强调,国家要强盛,经济得复兴,现在我们经济发展了,更需要一场文化复兴。
作为一个研究经济学的教授,我一直坚持做儒家文化的普及与推广工作。在山东财经大学,我多年来坚持开设论语讲读课。课余时间,我们还组织了定期的论语研读活动。如此痴迷于儒学,是因为我感到,儒学对于培育个人文明修养有好处,对探索社会治理模式也有益处。
全省140多个县市区,我已经在其中的71个讲过课。我的梦想,或者说我为自己定下的一个目标就是,在未来五年内,讲完所有剩下的县市区,让更多的人认识、接受儒学。

 

 

  孔子研究院原副院长、中国孔子基金会理事 孔祥林

   应该为乡贤提供留名的机会
以前的乡村贤达,热心地方公共事务,赈灾扶贫,修桥铺路,有很多义举善行。他们生活在乡里,是很重视名声的。同时,古代的政府也很重视乡贤的表彰和宣扬。从宋代开始,我国不少地方就建有乡贤祠。朱元璋更规定,在县学内,一定要建乡贤祠。“入庙进祠”,意味着一个人不仅在生前有好名声,在过世后还能享受祭拜,被人铭记。
要提升全民族的道德文化素养,我们也应该为乡贤提供留名的机会。我们看古代的文庙、县学内的配享、牌位,对人是有感召力的,它无形中在鞭策更多的人朝这个方向努力——不仅对普通人,更对政府官员。

  山东省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所所长、研究员 涂可国

   乡贤文化应与城乡文明同步
儒家经典里面有个大舜“窃父而逃”的故事,说的是大舜的父亲瞽叟杀了人,应该接受法律制裁;身为至尊的大舜是徇私枉法下命令放了父亲,还是眼睁睁看着父亲被砍头?最后,大舜偷偷进了监狱,背起父亲就跑,跑到荒凉的大海边藏起来了。
这个故事如今读起来,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但它至少还能给人多角度的启发。乡贤文化的倡导,应该与城乡文明的推进同步展开。也就是说,它要改变。这种变,其效果可能还有更大的价值。

 

 

  中国孔子基金会文化大使、教育专家 徐国静

   传承文化,同时寻找幸福归属
我的父母都是山东人,他们身上保留了山东很多的文化印记。小的时候,有点好吃的,我母亲总告诉我们给奶奶、姥姥留着。等到我有了女儿,我也这么告诉她。有一天我出差回家,我女儿也给我留了一包松子儿。
我觉得,这就是一种文化的传承。它不是一个大命题,而是与每个人的幸福有关。它在现代科技改变生活方式和习惯的时候,帮助人们找到幸福归属。

 

 

  济南市南全福社区党支部书记、居委会主任 江英茂

   让传统文化以新形式落地社区
近年来,南全福社区创新社区管理模式,倡导孝德文化,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如今,孔子学堂也在我们社区扎根,让我对此有了深刻的认识。
首先,建学堂得立足新常态。教学要有计划,什么时候讲什么课,还得具备一定的师资力量。其次讲课的方式也得灵活,不仅仅停留在课堂上,演出、展览、比赛等,都可以同时传播知识。

 

 

  济南市历城区仲宫镇稻池村党支部书记 付希川

   一个穷村的文化提升困境
稻池村全村340户,1178口人,是个纯农业村,集体经济没有什么来源。但传播文明之风和传统美德,我们村不落后。
说实话,我们也有困难,我们缺乏师资力量。没有具备一定学历和教学水平的专业人员,尤其缺乏懂国学、熟悉儒家思想及中国传统文化的老师。因此,我们特别盼望有更多热心传统文化推广、懂得儒家文化的志愿者、专家学者到村里来。

 

 

  夏津县新盛店镇拐儿庄村孔子学堂负责人 张华


   孔子学堂让拐儿庄变了样
拐儿庄是由中国孔子基金会派驻“第一书记”的帮扶村。帮扶之初,第一书记总想着要改变村里的经济状况,到了后来,第一书记发现,光挣钱不行,精神空白也得填补,于是就有了孔子学堂的落地。
孔子学堂是一个社会性、开放式的教育模式。拐儿庄的孔子学堂,由文化大道、文化大院、乡村记忆馆、孔子文化广场等共同组成。有了孔子学堂,村风文明了,生活环境也安全了。对大伙儿来说,这就是幸福感。

  夏津县新盛店镇拐儿庄村党支部书记 李振声


   村里办了个祭孔会
去年过春节,我们村搞了一次祭孔会。怎么祭拜呢?大伙商量的是:一拜孔子,二拜天地,三拜父母。为什么要搞这样的祭拜?可不是光图个热闹。村里外出打工的多,我当村干部,不少年轻人都不认识了。所以我们把全村的人集中到一起,大家见面、聊天、重温乡情。
孔子学堂办起来以后,我们今年还想改变、丰富一下,比如同时举办个文艺演出等等,或许效果会更好。

责任编辑:李岩